柳禾皺緊眉頭,雙手死死抵抗住他想貼過來的胸膛。
“誰稀罕你的好色了,你離我遠一點,不然我就報警了。”
“好吧,那就抱緊一點。”
淩司呈嗤笑一聲,又故伎重施,正好找到個借口將她抱入懷中。
柳禾啞言,看來以後不能再說這個詞語了。
對於他這種厚臉皮的男人來說,這個威脅不管用。
“無恥流氓。”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吐出這句話。
他隻裝聽不到,環顧四周,眼神到處找尋,“小泡芙呢?我的寶貝女兒去哪兒了?”
“你永遠也別再想見到她。”
“怎麽了,是因為那天晚上我沒有來嗎?那天晚上我家...”
淩司呈正想要解釋那天發生的事情,門鈴又響了。
柳禾推開他的身體,往貓眼看了一下,心裏一緊。
按門鈴的不是別人,正是唐書言,他們兩個總是能巧合地撞在一起。
唐書言拿著一大捧花站在門外,麵露緊張。
傻瓜也能看出他想做什麽事情。
這個時候兩人一見麵,勢必水火不容,要是打起來她一個人可攔不住。
畢竟,這兩個大男人之前還幼稚地持槍對峙來著。
柳禾著急地將淩司呈往臥室裏麵推,“你快點進去,躲起來別出聲。”
他一頭霧水,“門外是誰?我為什麽要躲起來。”
他淩司呈從來就不是偷偷摸摸之人。
淩司呈不顧她的阻攔,執意將門打開。
門打開的一瞬間,兩個男人的臉同時變綠了。
唐書言的心情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惡心,“又是你?你怎麽還在這裏,阿禾,是不是他一直纏著你。”
“我看纏著她的人是你吧,當初也是你把她拐跑的。”淩司呈眼露凶光,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扒皮。
但是他現在不能像之前那樣衝動了,正是因為自己的暴戾和自負,她才會離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