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坐上車,淩司呈俯身過來貼心地為她係好安全帶。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她很不習慣,使勁推開他。
“我自己會係安全帶,請你和我保持一點距離,我不喜歡你靠我那麽近。”
“好。”他對著她寵溺地笑笑,隻要跟他回去,什麽都好。
一路上,淩司呈不時地回頭看看她,生怕一不注意她會化成一陣風溜出去。
好不容易才將她捆到身邊,怎麽看都看不夠。
柳禾注意到他的舉動,十分不自在,“你能不能好好開車,你這樣一直看我很危險的。”
“我看我老婆,怎麽都看不夠。”
“你...”
她一時語塞,真的對這種厚顏無恥的男人沒有一點辦法。
天色漸漸暗下來,由於路上比較顛簸,柳禾慢慢感覺到胃裏有些不適。
好像是暈車了,她難受地將腦袋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
淩司呈注意到了她的微動作,也不詢問,直接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將車停下。
他下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將她抱下來。
“下來吹吹風,暈車的症狀會好一些。”
她深呼吸,確實反胃的感覺被壓下去不少。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細心了,以前她病死在家裏他都不會發現的。
現在一個細微的暈車反應,他都能注意到,也不知道是跟多少女人練出來的。
柳禾鄙夷地瞟他一眼,順帶不屑地撇撇嘴。
這個態度,把淩司呈惹惱了,他轉身把她抵在車門上質問。
“你是怎麽了?老是對我翻白眼,我就那麽讓你討厭嗎?”
她揚起下頜反問道:“你討不討厭,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比如,還有什麽事情會讓你更討厭呢?”
說著,他大膽地摟上她的腰肢,將臉貼近她的臉。
當他的鼻尖觸碰到她的鼻尖時,緊張地試探,“我現在能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