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儀這是在想什麽?”慶德帝溫柔的喊著慧嬪小字,溫柔的讓人毛骨悚然。
“阿儀該不是誤會了吧?朕怎麽會把你投入慎刑司呢,那可是宮女太監的犯了錯的去處,你可是堂堂的鍾粹宮主位——慧嬪娘娘,大公主臻媛的生母!身份何其尊貴怎麽能去慎刑司那種低賤的地方呢?就算要去,也是郝常在這種低賤的商戶女該去的地方啊!”
“……臣妾不敢……”
郝雨一言不發暗自低頭。
這狗皇帝是懂陰陽的。
捅你36刀,刀刀輕傷,搞人心態。
“李德全,把鍾粹宮所有涉事的人關進慎刑司嚴加審問!到底是何人犯錯,何人撒謊,都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慶德帝低頭看著慧嬪,冷笑:“有一句話你那婢女說得不錯。朕的後宮不養滿口胡話、包藏禍心之人,找之,查之,殺之。”
慧嬪唇齒泛白,說不出一個字。
*
“如何了?”
鍾粹宮右偏殿內,慶德帝淡淡地看著太醫,詢問郝雨的傷勢。
“回稟皇上,淤血不化郝常在很可能是傷了筋骨,不過好在隻挨了一棍,還不算太嚴重,吃點活血化淤的藥不日便可痊愈。”
“嗯,郝常在的傷你們太醫院好生看顧。”
慶德帝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唯有自小侍奉在旁的李德全看出了些端倪。
“皇上,郝常在受傷顯然是不能侍寢了。”李德全暗自盤算,挑挑揀揀地選了些話說,試探皇帝口風。
“你且休息著,這幾日皇後殿中的請安朕就給你免了,好生把身子養好,等你好了朕再來尋你。”慶德帝坐在床邊,溫柔地撫摸郝雨白膩的手背,他眉宇間帶著絲絲笑意,可眼底卻黑的猶如一汪深淵。
一不小心,便會死無全屍。
皇帝,懷疑她了。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侍奉的宮人你不用擔心,朕已經通知內務府再給你挑選一批宮人伺候你,等慎刑司查出真相水落石出後,清白的自然會回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