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
“怪不得狗皇帝登基三年才生了一個娃,原來你特麽弱精啊!”
……
一時間,郝雨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給她整不會了。
*
“賤婢,賤婢——”
鍾粹宮主殿內,慧嬪掀翻了殿中所有東西,積壓了一夜的怒火如火山般爆發了。
“賤婢敢爾——!”
“一個卑賤的商戶女,皇上竟然信她不信我!!我可是拚命為皇上生下了大公主的慧嬪,這麽些年,我盡心竭力照顧著北厲唯一的皇嗣!陛下就是這麽待我的?區區商戶女也敢騎到我的頭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袖袍一掃,殿中最後一個青釉瓷器被摔成粉末。
掌事姑姑素欒被抓進了慎行司,怕是凶多吉少了,慧嬪娘娘又在殿中大發脾氣,整個鍾粹宮籠罩在陰霾之下,宮女太監人人自危,根本不敢觸她黴頭。
唯有貼身宮女月如奮勇上前。
“娘娘,您冷靜一點,哭壞了身子不值當!”
“您這般傷害自己,叫偏殿的狐媚子聽了去豈不是叫她越發得意!”
素欒左右是出不來了。
她出不來,鍾粹宮掌事女官之職就會空缺,隻要她表現好,得主子賞識,掌事女官一職舍她其誰!
天賜良機,如何不卷!
月如諫言:“娘娘不必為個卑賤的商戶女自擾清淨,皇上這段日子為充盈國庫之事奔波,連後宮都顯少踏入,這您不是不知道。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白送上門的商戶願意捐贈,陛下就算不看在郝家的麵上,也得顧及國庫,顧及江南流民和邊疆戰局吧!
依奴婢看,皇上不過是做做樣子給那狐媚子看的,眼下正需要郝家的財勢,總不能光拿錢,不表示吧。”
這事,慧嬪不是沒想過,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冷冷一哼:“皇上看重他們郝家的錢財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何敢問陛下討要恩寵!商人就是商人,隻有利益不知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