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聲音,陳律動作頓了一瞬。
但是很快便恢複了常態,他唇角含笑,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張通行證鄭重的遞交給阮棠。
隨即,將臉轉過度對上靳司承。
“這是我幫小棠辦得通行證,小棠想要見清河監獄的賀涵涵一麵,我肯定力所能及。”
最後那幾個字陳律咬的格外重,像是挑釁一般。
靳司承額角抽了抽,他還想開口。
沒想到阮棠蹙眉轉過臉來:“靳司承,我們提前說好的。”
聞言,靳司承像是呼吸被棉花堵住了一般,他惡狠狠的瞪了陳律一眼,便悻悻的閉了嘴。
陳律挑了挑眉,卻沒準備將這個問題刨根問底下去。
他簡單的關心了一下阮棠的身體。
便有些遲疑的開口:“我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去見賀涵涵幹什麽,我隻能幫你到這了,現在他……”
阮棠有些奇怪:“他怎麽了?”
陳律看了一眼旁邊的靳司承,過了半晌才仿佛下定決心一般開口。
“他好像被關太久了,這裏……出了點問題。”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阮棠的臉色微僵,笑意都消散了不少。
“你怎麽知道?”
陳律蹙眉道:“你說你想見他之後,我不是和你說他被人盯上了嗎?當時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一直到後來我托人仔細的了解了一番,才聽說是這小孩之前一直在監獄裏說自己是被冤枉的,可現在是法治社會,獄警怎麽會允許他這麽宣揚,就……教育了一下,後來慢慢的腦子好像就不好使了。”
阮棠頓時沉默了,她想要開口詢問。
但一時間居然不知如何開口。
想到因為能見到賀涵涵而一直給自己發消息的顧沫。
阮棠隻覺得心髒仿佛都被丟進冰冷的水中。
她深呼吸一口:“他現在具體是什麽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