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靳司承興致不高,洛玨嘖嘖連連,最終喊了一個看起來就十分主動的女人湊過來。
女人濃妝豔抹,身上穿著暴露的短裙,湊過來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子濃烈的香水味。
靳司承下意識的就蹙起了眉頭。
他們不是沒有這種聚會,但是這個階層的人大多附庸風雅,能夠俗的那麽清奇的也就隻有洛鈺一個人。
女人也發現了靳司承的表情,退開些身子。
甜膩膩的笑:“不好意思啦老板,這個香水是洛總最喜歡的,他欽點我們的時候,都要噴。”
靳司承沒有心思和她說話,擺擺手:“你坐這就行了,別靠近我。”
女人見過的客戶也不算少,對付靳司承這一卦,也算是得心應手。
她笑眯眯的從桌麵上拿起一個酒杯遞給了靳司承。
靳司承本來就有喝酒的想法,便順勢接了過來。
見女人的身子也要順著酒靠過來,靳司承連忙抬手製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話畢,他一口咽下洛鈺開的好酒。
靳司承的樣貌是是十足的好,鋒利的線條將其的冷硬凸顯,特別是現在不苟言笑的樣子,讓他的壓迫感更加強烈。
夜總會裏雜亂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實在是英俊的不可方物。
女人咽了口口水,她作為夜色的頭牌,拿不下這種貨色,心中實在是過不去。
她眯了眯眼,倒在沙發上,看靳司承一口一口的喝著悶酒。
手指自然的劃過靳司承的手臂:“老板,看你有心事,要不然和我說說。”
靳司承靠在沙發上,聞言,側眸斜睨了女人一眼。
因為心中情緒翻滾,所以淺色的眸看起來更加神情。
女人心髒頓時漏了一拍。
但她還沒來得及動心,自己的臉頰就被人用力的鉗住,男人的手宛如機械般冷硬。
同他的手一般的是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