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突然開口:“這就是你國外的情人,那個小男生?”
阮棠額角一跳。
半晌才皺眉道:“是又怎麽樣,靳司承,別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惡心。”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靳司承黑著臉:“你在北美的時候我管不著,但是別在我麵前出現這種人。”
聞言阮棠笑了出聲:“靳司承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當初新婚當晚出去和葉皎皎鬼混的是誰?”
“你確定要現在跟我說這些?”靳司承下顎緊繃,“我問你,他是誰?你們在出國之前就在一起了是不是?”
阮棠咬了咬牙,半晌才憋出幾個字。
“靳司承,你真的有病。”
阮棠轉身欲走,靳司承卻探出身子些,將她的手腕給擒住。
“我在問你。”
“阮棠,好了嗎?”
那邊周煜久等不到阮棠回去,從車內出身子往外看。
他的目光落在靳司承的手上,對視了半晌,他開門下車。
眼看著周煜馬上就要過來了。
阮棠心沉下來些許,她並不是不讓二人見麵。
隻是害怕靳司承和自己的事情牽扯到周煜。
“他隻是洛氏的客戶,和我沒關係。”
她不耐回答道:“現在你能放開我了嗎?”
“希望如此。”他不明意味的開口,“我隻是不知道誰的客戶淩晨了還要送女下屬回家。”
說著他輕扯嘴角:“你說是吧。”
阮棠皺眉,側過頭和周煜解釋:“沒事的,我這很快就結束了。”
周煜看清了靳司承的樣貌,微微挑眉。
隔著玻璃,靳司承的淺色瞳孔裏極強的侵略性釋放。
因為這個男人,阮棠忽視他。
不知道為什麽,長久以來的怒氣,今日格外茂盛,周煜和阮棠二人的每一次視線相交,每一次交談,都讓靳司承怒火高漲。
這顯然不是什麽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