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用導航查了下路線,過去也就十幾分鍾的路程。
她拿著外套就出門去打了車。
阮棠進了門,酒保看見她立刻兩眼一亮。
“您就是剛剛和我通話的那位阮小姐吧?”
酒保領她進門,皺著眉道:“你終於來了,您是不知道剛剛那位先生喝了多少,我們都勸他別喝了,畢竟我們這小本生意,萬一出了點什麽事情怎麽辦……”
店裏可能要打烊了,並沒有剛剛通話裏那麽吵鬧,人也沒幾個,顯得有些蕭條。
靳司承倒在吧台上的狼狽模樣徑直入目。
阮棠蹙眉,麵容冷淡。
她微微挑眉:“賬單是多少?”
酒保遞過來一張單子,除了酒水,就是有關賠付,阮棠肉疼的看著款項後麵的幾個零,掃錢過去後飛快的拍照留證,生怕靳司承賴賬。
正當她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誰讓你來的?”靳司承猛地坐直了身子看著她,“你怎麽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
阮棠被嚇了一跳,旁邊的酒保小哥倒是見怪不怪。
“沒事,喝了酒就是容易不受控製,你男朋友這還算好的,不算發酒瘋。”
都攥著她手了還叫不算發酒瘋?
阮棠無語:“我和他上下級的關係,別多想。”
那人愣了一下,轉身到了另外一邊,嘟囔道:“上下級?上下級還是緊急聯係人的第一位啊?”
阮棠沒聽見這句,隻顧著靳司承的手,任由他再次陷入昏迷倒在桌上。
掏出他的手機照著人臉解鎖後,阮棠直接打開了通訊錄,在裏麵翻找葉皎皎的號碼。
那邊剛接通手機就直接黑屏了。
阮棠這才發現靳司承的手機已經關機了,剛剛那點電能夠堅持到將電話撥通,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不可能真的領這人走吧?
錢都付過了,人留在酒吧睡一晚上應該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