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當天,陳律開著車來接阮棠。
阮棠身姿堯堯的走出來,身上的裙子把她襯得五官靈動,膚白似雪。
陳律一時愣在了當場。
他想起阮棠還沒嫁給靳司承的時候,相貌在是桐城出了名的,雖然阮家並不強盛,但是也有不少富家公子哥兒衝著她這張臉來。
陳律也是那時知道的阮棠。
當時圈子裏的一個舞會,有人特地邀請了她來,陳律永遠無法忘記那天,月牙白的長裙在璀璨的燈光下,隨著舞步而瑩瑩生輝,她眸中幹淨而純粹,臉上笑容張揚
陳律瞳孔猛地一縮。
“你怎麽了?”
阮棠彎著唇:“這裙子是不是太過於張揚了”。
陳律這才緩過神來,他呼吸變得粗重些許。
“沒事,我覺得很好。”
這一路上,陳律比往常沉默多了。
洛家在桐城市中心,是個占地很大的莊園,基礎開銷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洛家文一生都在捍衛著自己的臉麵。
就算現在洛氏集團式微,都還是艱難的運營著莊園的日常開銷。
陳律的卡宴順利通行。
停下車,門童上前來開門,目光落在後座時,倏地臉色一紅。
阮棠沒注意到。
陳律看著她的臉色,問道:“沒暈車吧?”
阮棠搖頭?
門童臉上飛著濃重的一團紅暈,旁邊的人立刻湊上前來詢問。
“你沒事吧?生病了就趕緊下去,客人們都貴重著呢!”
門童搖搖頭,目光緊緊鎖著阮棠線條流暢的背脊,輕聲道:“我從沒看見過這麽好看的人?她是誰啊?”
來人是個洛家的老人,順著目光看過去,麵色猛地一僵,轉頭走開了。
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發愣。
時間不算早,到場的女眷也多。
陳律帶著阮棠離開後?
後麵的花園中走出一群人。
張思嫻從後麵走出來,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