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冷淡的表情一崩:“這跟靳總應該沒什麽關係吧?”
靳司承抿唇看著她。
洛家文見氣氛僵持,率先開口:“有人要解釋一下剛剛的情況嗎?”
大堂經理慌忙低頭:“剛剛有人告訴我阮小姐沒有請柬,讓我來處理一下。”
阮棠聞言笑出聲來:“對客人動手,就是你的處理方式?”
話音剛落,人堆裏便發出一陣嘲笑。
“你算是哪門子的客人!?大家如果不是給律哥麵子,你連門都進不了!”
“你怎麽好意思的!做出了那種事情現在還要在這丟人現眼!我是唐婉玉,我都要把你的腿打斷!”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洛家文也摻和裏麵笑了。
倒是旁邊的靳司承一直沉默,他的目光在阮棠的身上掃視了一圈。
阮棠臉色發青,她向來不喜歡靳司承這種把人當成物品一般的目光。
她咬緊後槽牙,心中火氣升騰,卻沒說話。
沒得到回應的人群討論聲越來越大,一字一句囂張的無法無天。
倒是洛家文先發現靳司承的異常的沉默,抬手阻止,這才安靜下來。
向來溫和的陳律微微蹙眉,開口道:“大家不必將話說的如此難聽,事情怎樣,還未必是個定數。”
洛家文聽著,一時間也有些摸不清楚靳司承的態度,隻能硬著頭皮開口:“動手怎麽了?阮棠私自闖入我家,我還沒報警都算好的了!”
他認為靳司承的沉默就是縱容,縱容大家繼續抨擊阮棠,一看就知道是恨透了阮棠。
邊想著,他心中底氣更勝。
“還有,阮棠你是怎麽進來的,我們洛家可沒給你請柬!”
阮棠冷漠的抬眸掃過靳司承一幹人等,開口道:
陳律也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請柬上寫了可以攜帶女伴。”
洛家文理不直氣也壯:“女伴?女伴不也是需要請柬的?我沒打印你就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