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的側臉在暖黃的燈光下映襯下顯得無比溫和。
阮棠垂眸看著他過了很久很久才起身幫他掖了掖被角,站起身。
白沙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阮棠跟在他的身後,進了靳司承病房的觀察間。
金鷺妍葉皎皎坐在長椅上,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倒是葉楓在旁邊站著記錄著什麽,見阮棠進來招手打了個招呼,便重新低下頭。
葉皎皎表情難看:“不行!還是不行!以後司承恢複正常了之後怎麽辦?他肯定惡心死了!他這麽討厭阮棠,不能讓阮棠照顧他!”
葉楓聽到葉皎皎的聲音表情一垮,將筆收起來。
冷眼斜睨過去:“這裏沒你說話的地方。”
葉皎皎臉色一白,神情憤憤。
倒是一直沉默的金鷺妍開了口:“阮棠可以陪著司承。”
阮棠聞言抬了眼看向這位前婆婆。
隻見金鷺妍仿佛看她一眼都嫌髒一般,徑直轉頭看向葉楓,沉聲道:“但是皎皎必須在旁邊,不然我就不接受。”
葉楓無奈的挑眉,正準備開口。
沒想到阮棠率先冷笑出聲。
“金女士,您在說什麽?”
金鷺妍不知道阮棠在賣什麽關子,厭惡的轉眼過來:“你什麽意思?”
“金女士,你知道現在是什麽狀況嗎?”
“你的兒子在看見我的時候才能安靜下來,才能進行保守治療,沒有我,你兒子一輩子都隻會是一個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的讓人遺憾的年輕總裁,你所有的驕傲和希望都會毀於一切,這一切都需要我。”
“你根本沒有資格提條件。”
金鷺妍眯了眯眼:“你在威脅我?”
阮棠麵色平淡:“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金鷺妍額角冒起青筋:“為什麽我當年竭力阻止你嫁進我們家就是因為這樣!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明明司承是為你受傷,你現在居然還要對他的母親說這種話!你就是個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