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開車將阮棠送回了家,第二天十點,阮棠準時到了醫院。
葉楓唇角含笑,卻也什麽都沒說。
靳司承今天早上格外安靜,躺在**一動不動的,隻有眼珠子隨著阮棠的動作而動作。
葉楓被他可愛到了,躲在觀察室給他拍了好多張照片。
還是白沙當司機,將靳司承打包回了家,阮棠也是回國這麽久,第一次踏進這個房門。
這是靳司承在洛雲灣的別墅,也是當年靳司承和阮棠的婚房。
整體的變化並不算大,卻還是看得出物是人非。
白沙大包小包的拎著走在前麵,臉頰汗津津的。
靳司承難得的穿了一身休閑裝,跟在阮棠的身後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便作勢想要脫掉外套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轉頭卻發現自己身上不僅沒有外套,架子也沒了。
他動作一僵。
轉頭終於開口說了早上的第一句話:“阮棠,衣架子呢?”
阮棠一愣,這也發現了以前放在玄關處的小鳥落地架不見了,卻而代之的是一條長架,怪不得靳司承會這麽說呢。
她也不知道,搖頭道:“可能是換了新的吧。”
沒想到靳司承不樂意了。
他冷著臉收拾好進門,開口道:“你下次換這種東西的時候提前和我說,不要自己弄。”
阮棠一愣,隻能點頭。
白沙將東西放好後走出來聽見靳司承的話,立刻走到阮棠身旁耳語。
“那個架子是之前葉小姐來的時候非要換的,她其實換了不少東西,當時靳總也沒說什麽,你別太在意。”
阮棠點頭,自己怎麽會跟一個病人生氣呢。
她一言不發的收拾好,昨天晚上和何玥星商量一個晚上,她還是決定要來照顧靳司承,反正兩人清清白白,房子裏也不止一個房間,沒什麽的。
她這樣告訴自己。
白沙上去幫她收拾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