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一目十行,表情微變。
“這是陳律給你的?”
阮棠冷冷一笑:“不然會是你?”
靳司承啞然。
這份文件上詳細的記錄了唐婉玉最近的動向,一看就是陳律派了專人去查詢跟蹤的。
雖然沒有銀行流水那麽有用,但是多少能讓人整理出來頭緒。
靳司承周身的氣息還是低沉,表情依舊:“不行,你還是不能和陳律接觸。”
阮棠被氣笑了:“靳總,你是失憶了還是失智了?”
靳司承臉色鐵青,阮棠全當看不見。
她憤怒的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陳律的號碼。
手機被大咧咧的豎在靳司承的麵前,阮棠憤憤開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手機裏都幹了些什麽,你把陳律的號碼給拉黑,還在我手機裏裝了定位。”
“靳總,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你的囚犯!”
聞言,靳司承平靜的看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阮棠動作一頓,頓時怒從心生,還沒來得及開口。
隻聽見靳司承的聲音:“可能是我前段時間病最嚴重的時候做的吧,我都記不清了,那個時候我渾渾噩噩的,我不知道我都做了些什麽。”
這句話,將阮棠所有怨氣梗住。
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她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麽。
靳司承側臉,冷峻的麵容有些緊繃:“我還記得爺爺走之前和我提起過陳律,所以我才這麽戒備他。可能真的是我在生病的時候拉黑的吧,但我不是故意的。”
安靜的車廂裏。
阮棠坐在原地,她不再看靳司承。
整個人像一個泄氣的皮球,坐在原地。
靳司承伸手想要拉一拉阮棠的手臂,卻被她躲過。
“行了。”阮棠輕聲開口,聲音恢複往常,“就這樣吧,下次別再亂動我東西了。”
話畢,兩人均未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