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但是別墅中燈火通明,靳司承挑眉進門。
果真阮棠表情凝重的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
靳司承不動聲色,他動作自然的脫下外套:“怎麽還不睡?你吃藥了嗎?”
阮棠隻覺得嘲諷,靳司承自己還是個病人,卻天天叮囑自己吃那些藥。
她表情沉重:“靳司承,你還有辦法嗎?”
靳司承當然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卻還是惡趣味的勾唇。
“什麽什麽辦法?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
阮棠沉著臉。
她在家裏想了一整天,也將白沙帶來的資料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隻能得出一個結論。
有關唐婉玉洗錢去向的查找,隻有靳司承能夠幫忙。
不管是嫌疑十足的周煜,還是R國的中立銀行,隻有靳司承又能力查出後麵的東西。
靳氏作為一個在國際上都聲名顯赫的企業,想要查到一些東西實在是太過於簡單,就算是現在靳司承的身份沒有以前那麽高,但他還依舊是靳氏無可取代的太子。
隻要靳司承能夠做到。
她幹澀著嗓音開口:“靳司承,我們有協議,你要幫我查到真相,你要還我一個公道。”
聞言,靳司承笑容不明:“阮棠,我們的協議內容很明確,我對你的幫助僅限於三年前的真相,但是這和三年前有什麽關係嗎?”
阮棠表情一僵,靳司承還是沒變。
她麵容變得有些焦急,居然莫名有些委屈。
“可是你說了要幫我。”
靳司承走上前,這下阮棠才聞到他身上帶著的濃重酒意。
剛剛因為距離的原因,阮棠看的並不真切,隻見靳司承臉頰泛著不明意味的紅,就連眼神也帶著迷離。
“阮棠,你想要我幫你?”
阮棠梗著脖子:“你必須要幫我?”
靳司承湊近,身上的檀木氣味混雜著酒味闖入阮棠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