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的腦子仿佛被狠狠的敲了一錘。
身邊的人開始狂歡,靳司承麵色可恐,又有巨大的嬉笑聲。
阮棠愣愣的轉過頭,隻見一個叛逆的青少年對著他們兩吐舌頭,手上拿著一個禮炮。
他挑釁的側身拍了拍屁股,便猛地跑走了。
靳司承黑著臉要朝前追上去,卻被身後的阮棠給拉住了手臂。
“別,”阮棠聲音顫抖,“靳司承,別追上去。”
靳司承一愣,立刻明白了阮棠的意思,他兩步上前將阮棠拉入懷裏。
阮棠周身顫抖著:“靳司承,我頭好疼。”
好久沒有泛起的疼痛從深處泛了出來。
靳司承表情微變:“你沒吃藥嗎?”
阮棠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我昨天晚上太晚了,沒來得及吃。”
靳司承危險的眯了眯眼,他半摟著阮棠到了一個角落。
身後的人立刻跟了上去,但是遊樂場地形複雜,一時間居然根本找不到人。
跟蹤的白人咒罵一聲,立刻撥了通話出去。
那個亞洲人卻將目光落在悠閑轉悠的摩天輪上,麵容平靜。
“他們跑不了的。”
果真,剛剛靳司承趁亂帶著阮棠到了摩天輪的下麵,因為現在還是白天。
摩天輪的遊客沒有多少,他飛快的帶著阮棠進了其中的一個倉中。
阮棠唇色慘白。
靳司承不知道從哪拿出的藥片,另外一隻手還拿著一瓶水遞給阮棠。
“快吃!”
阮棠緩慢的接過,吞咽下了藥品。
隨即她坐在摩天輪上緩了好久,恰好,摩天輪行至最高。
她這才有力氣說話。
“靳司承,你怎麽有我的藥?”
靳司承沒吭聲,目光帶著斥責。
阮棠白著嘴唇瞪他一眼:“行了,我以後會記得吃藥的。”
靳司承冷哼一聲,沒接話。
摩天輪轉動緩慢,靳司承的目光向下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