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著,靳司承卻在路過一個打槍贏玩偶的攤販麵前停下了腳步。
阮棠有些奇怪。
剛剛阮棠意識到自己的手心沁出汗液之後,便第一時間將兩人的手給分開了。
從那時開始,不知道是不是阮棠的幻覺,總覺得靳司承身邊氣溫低了不少。
“你想玩這個嗎?”阮棠遲疑的開口。
隻見靳司承搖搖頭,他微微側了臉:“我記得你喜歡這個東西。”
阮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轉頭順著靳司承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贏下來的玩偶是一頭粉紅色的熊。
這是m國的一個IP,阮棠和靳司承結婚第一年的時候,阮棠覺得洛雲灣的家具都太過於死氣沉沉,便買了這個熊的**用品。
但是一說到這個,阮棠沒記錯的話,靳司承當時看見那個床單,第一反應就是轉頭出門。
難為他還記得了。
阮棠額角抽了抽:“你是要給我打嗎?”
靳司承點頭,已經轉頭和老板開始攀談上了。
氣槍的聲音不算大,阮棠抱臂站在靳司承身後,男人認真的側臉露出,她捏著包裏的屏蔽器,心緒翻飛。
靳司承的記憶裏缺失了能夠證明自己青白的那一塊。
就算他口中說的再冠冕堂皇,阮棠都心知肚明。
這樣的靳司承是絕對不會完全相信自己的,更別說今天說的這些話。
她深呼吸一口氣,手上,耳尖仿佛都有剛剛男人身上傳來的溫度。
這讓她的心近乎顫抖。
靳司承十槍,槍槍中靶,接近滿分,讓大胡子老板不得不將最大的粉熊抱出來交給靳司承。
懷抱著玩偶,靳司承的眉眼仿佛都柔和了不少。
他見阮棠不在身邊,嚇了一跳。
一轉頭才發現阮棠原來站在自己身側。
他臉上帶上了些許笑意:“行了,自己把這個抱回去。”
阮棠走上前,接過粉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