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接過靳司承手上的化驗單。
兩張化驗單,第一張是何明凱的,各項指標飄紅,然而第二張化驗單和他的截然相反。
良好的數據表明了主人的健康身體。
阮棠遲疑地看向名字。
【化驗人:周煜】
一瞬,她猛地抬眸,和靳司承對視,並且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相同的震驚。
“這張化驗單是什麽意思?”靳司承神情陰沉。
拉卡雖然不知為何,卻還是開口:“何明凱的身體已經不需要那麽多錢了,我聽說他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偏方,需要很多錢,而且要舉行一個換身祭祀,聽說會在月圓之夜刨開和獻祭人相同身體的青壯年,將兩人器官調換,這會讓人重獲新生。”
歐洲的巫術。
靳司承蹙眉:“這都是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信這些?”
拉卡不可置之否的挑眉:“何明凱走到這個地步,也就隻能相信這些了。”
聞言靳司承黑了臉。
旁邊的阮棠倒是陷入了沉思:“你的意思是,何明凱找到的獻祭對象是周煜?”
拉卡擺擺手:“我不太清楚,我聽到了他們的交流,進去的時候,垃圾桶裏隻剩下這兩張化驗單了。”
房間裏再度陷入安靜。
拉卡挑眉:“你們認識這個周煜?”
沉默的兩人都沒接話。
拉卡撇撇嘴:“我來的路上查了這個人的信息,是喀斯特在你們國家的負責人,之前我還以為何明凱是為了吊江河集團,但是我仔細的看了看他們的計劃書,這才發現,很多項目都是對標喀斯特的生物技術和醫療器械的。”
“如果周煜來到r國,我相信以何明凱現在的勢力,想要控製他十分容易。”
靳司承和阮棠同時安靜下來。
兩人交換一個眼神。
拉卡見狀,知道這其中有未盡之言。
他輕咳一聲,看了看窗外:“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但是靳你好好考慮,之前說的還算不算數,明天我會再過來一趟,一定要給我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