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率先打破沉默道:“好了,不怪你,坐吧。”
可皇後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怎麽看上去還是那麽悶悶不樂?”皇上一邊問,一邊很乖覺得把畫像收起來了。
皇後像是沒發現皇上的心虛,直接又攤開了螢月的畫像,還命人把當初江嘉玉畫的那副螢月畫像一並找出來掛在一起。
皇後窩在他身旁,看著牆上兩幅畫,問道:“皇上有沒有覺得這月夫人看著眼熟?”
皇上以為皇後是在吃醋,笑道:“確實是似曾相識,但美麗的容顏千篇一律,定然是人有相似,而且月夫人這個長相,平平無奇,走路上一抓一大把。”
皇後冷笑一聲,問皇上:“皇上這句話不覺得講得太違心了一點了嗎?”
心裏暗道,就月夫人那張臉那個身段,她走在路上迎風招展搖曳生姿,但凡是個男人都忍不住要看一眼,這還叫平平無奇、千篇一侓,那其他女子算什麽?莊稼嗎?還是竹竿?
哪怕皇後自己不喜歡月夫人,但不得不承認月夫人那張臉,確實是無人可及。
越想,皇後越氣。
皇上看出她起了脾氣,問道:“你怎麽了?”
看著他,皇後滿腹委屈。
“臣妾當初跟皇上也算恩愛過吧!之所以漸行漸遠,還不是因為臣妾年華老去,而皇上又永遠喜歡年輕而又美豔女子。”
那前朝廢後是一個,邊塞那女子又是一個!
皇上看著難得露出弱勢的皇後,心虛地問道:“那皇後有何高見?”
皇後仰起頭,盯著螢月的畫像,細細沉思了起來。
上次在宮中繪畫大賽,因著人太多,她根本沒心思仔細看螢月,隻是遠遠望了一眼,覺得身段玲瓏隻道是個美人,僅此而已。
若非在太子妃那裏見到了螢月本人,她不會這般心神不寧。
良久,皇後終於開口,問道:“皇上還記不記得前朝第一美人,廢帝的皇後——沈漪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