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嬤嬤勸慰,皇後的心底好受了許多。
整理著衣裳,她抬了抬下巴驕傲道:“嬤嬤說得不錯,再怎麽樣她都已經是個死人了,以前爭不過,現在就算是活著,也爭不過本宮,皇後的位置隻能夠是本宮。”
“娘娘能夠想通就好了,皇上再喜歡那位又能怎樣,如今也隻是在她忌日這天折騰一會兒罷了,到頭來,皇上還是需要穩住你,才能夠在前朝安穩。”嬤嬤走到她的身後,幫她按摩著肩膀,循循說道。
讓皇後最驕傲的便是她母家的實力,這是其他女子給不了皇上的!
這麽一想,皇後心中最後一點怨氣消散:“嬤嬤說得對,如今最重要的是太子一事,萬事不可聲張,切記小心行事才對。”
想到今日朝中之事,皇後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露出一抹危險的精光。
“這群蠢貨,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竟然當著皇上的麵說出讓太子監國曆練一事,真是怕太子死得還不夠快。”皇後惡狠狠道。
旁邊的嬤嬤一聽,她也深處皇宮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聽了不少,逐漸成為了皇後身邊的左膀右臂。
她俯身對皇後耳語道:“隻怕太子身旁的人有異心。”
眼底流光一閃,皇後又何嚐猜不出來,但她現如今並沒有什麽嫌疑的對象。
腦海中,突然閃過了謝景淵的身影……
此人就算沒有異心,但也是他們母子之間最大的威脅!
“既然正麵進不去,那不如從後頭切入。”嬤嬤一眼便瞧出了皇後的想法,恭敬地出主意道。
一隻手慵懶的搭在貴妃榻上,皇後紅唇輕啟:“後頭……”
那不就是那個女人嗎?
想到螢月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皇後不由得心裏還是生出一股忌憚來,於是命令嬤嬤道:“你派人再去查一查侯府的那位月夫人的底細,記得,千萬不要被人發現,手腳麻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