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後沾沾自喜,心想著很有可能把握住謝景淵的一個新弱點時,殊不知,嬤嬤叫了趙太醫這一事也傳到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冷哼了一聲,不悅道:“別以為朕不知道她是介懷當年之事。”
身旁的大太監賠了賠笑臉。
想到今日,皇上皺緊眉頭。
“去,宣江秋入宮覲見。”皇上吩咐道。
鄭江秋,既是謝景淵口中的九爺。
旁邊的大太監遲疑道:“這……”
皇上一個眼神過去,那大太監忙解釋道:“陛下,平日九殿下是不願意來的。奴才怕人帶不進來。”
看向一旁的龍涎香香氣繚繞,皇上笑了笑,眼神裏又無限傷感道:“那臭小子,平日裏他肯定是不願意來的,但今日,他一定會來。”
果不其然,得了令的大太監去找鄭江秋,鄭江秋也沒像平日一般拖遝,或是尋借口避開,而是隨著大太監進了宮。
見狀,大太監內心忍不住驚歎道:皇上果真是料事如神!
宮殿裏,皇上穿著一身常服,脫下龍袍落坐於主位上,雖然肚子比起年輕時要大了些,不複當年神勇的英姿,但多少能從鄭江秋身上看到點當年的影子。
這麽想著,皇上的眼底不禁流露出悲傷,望著他時,似乎在透過他看向另外一個人。
鄭江秋一抬眸便見他如此,麵上閃過一絲厭惡。
“兒臣叩見父皇!”
單膝跪地行禮,鄭江秋高聲道,硬生生的將皇上的思緒拉回。
淺淺勾了勾唇,皇上忙道:“起來吧,你可知道今日是什麽日子?”
“知道,但兒臣以為兒臣一個人在府裏懷念母妃就夠了。”
鄭江秋淡漠道,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點溫情都沒有。
見狀,皇上的臉上流露出幾分悲傷道:“朕知道你恨朕,可你就那麽不想在朕身邊,讓你我父子二人一起想她?她生前那麽想逃離朕,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