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吧?”舅舅揚起了手中的樹枝,狠狠落下,他氣道:“我把你救回來,養了這麽多年,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
咬著下唇,螢月悶哼著,默默的受住。
看著她頑固不靈的樣子,舅舅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好啊,既然你下不了這個手,灰鷹自是有更多種殘忍的方式要了他的命。”
“舅舅!”她仰起頭,看著舅舅臉上的決絕,知道如果她不動手的話,舅舅身邊多得是有人願意動這個手。
如果讓其他人動手,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護不了任何人。
她閉上了眼睛,裝作刺痛的模樣:“好,我答應你,舅舅,我會殺了他。”
“真的?”狐疑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舅舅沒那麽輕易的就信了她的話。
“與其讓其他人動手,倒不如死在我的手裏,我想他應當也是這麽想的。”螢月緩緩說道。
看著她終於開竅,舅舅爽朗一笑,扶著她起身,語氣溫柔了許多:“乖,這才是舅舅的好月兒。”
從洞穴中出來,螢月的肩膀上似乎扛了千斤重,默默的跟在了灰鷹的身後,一言不發,跟來時形成了特別強烈的對比。
灰鷹走在前頭,有些不太習慣的頻頻回頭看她。
她有所察覺,但一想到了謝景淵的事情她就頭疼,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他。
想起離開時,舅舅威脅般落下的一句話:“七天,我隻給你七天的時間,如果你還遲遲沒動手,那麽灰鷹就會代替你。”
“好,那在七天,舅舅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派人插手,否則,螢月這條小命就直接還給舅舅。”螢月硬氣回道。
舅舅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而又欣賞的光,他的教導終於有用了,螢月的身上總算有了一絲血性。
頂著螢月的壓迫,舅舅答應得十分迅速。
“小心!”
這時,她感覺額頭上似乎被人貼上了手掌心,耳旁傳來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