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螢月見沒人察覺到她的離開,便偷偷的回到了自己屋內,縮回了被褥內。
想起巷子裏寧風月的遭遇,螢月還有些唏噓,但她卻沒有半點可憐她。
果然,人就應當踏踏實實的,不能夠做任何惡事,要不然,遲早會被人收拾的。
聽見外頭公雞打鳴的聲音,她連忙躺在了床榻上,準備休息休息,免得明日無精打采的,讓謝景淵懷疑起來。
可她剛有想法,便覺得腦袋頭疼欲裂,疼得她根本睡不下去。
“嘶——”張了張嘴,她捂住了腦袋,正想要出聲叫人進來時,一陣白光閃過,她疼暈了過去。
***
屋外,雨淅淅瀝瀝。
螢月揉了揉太陽穴,疼痛感似乎在夢中還有所殘留,她揉了揉,待舒緩過後,才慢慢的轉頭看著四周圍的陳設。
竟然是在一處寺廟之中。
她有些驚訝,畢竟之前從來都是在青樓亦或者舅舅的院子內,卻從來沒有來過寺廟,原主在這兒能會有什麽回憶。
抿了抿唇,她默默起身走了出去。
一股寒意襲來,螢月哆嗦了下,她看著寺廟內的香客們正虔誠的跪在了佛祖下,無聲的傳達著他們的心願,與之前一樣,這些人依舊看不到她。
“咦,奇怪!”
螢月四周圍轉悠著,也沒瞧見原主,正當她覺得有些奇怪的時候,打算去前麵等等看看,便看見了一名穿著華貴,容貌不凡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進來,將打滿雨水的油紙傘遞給了身旁的管家後,走到了蒲團之下。
原本螢月並不在意,想要走去門口等候,可在走近管家的那一刻,總覺得很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停下腳步,她大膽的站在管家麵前,湊近仔細看著:“誒誒誒?這不是侯府的管家嗎?”
沒想到就幾年時間,管家的變化這麽大,沒白頭前的樣子還蠻俊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