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內,隻有青煙和春嵐兩個心腹。
說她們是貼身丫鬟,但實際上螢月更把她們當成知心的姐妹、朋友。
揉了揉額頭,螢月開門見山道:“今日在太師府,咋們家小侯爺看著寧二小姐眼睛都直了,對她格外青睞有加,古人誠不欺我,男人都是容易被女人外表蒙蔽的動物。”
氣呼呼的說完,螢月一想到那個畫麵就嫉妒得不行。
春嵐聽完卻輕笑了一聲:“夫人,你怎麽會這麽想,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侯爺了呀。”
“不是第一天又怎麽樣,妨礙到我認清他的真麵目了嗎?”螢月癟了癟嘴道。
輕輕搖頭,春嵐卻有另外一番理解。
“奴婢認為小侯爺不是那種膚淺的人,寧二小姐雖說長得清純可人,但卻連寧大小姐都比不過,更別說和夫人的容貌傾城相比了。夫人想想,小侯爺連夫人這麽我見猶憐的大美人都經常冷著一張臉,對寧二小姐,大概真就是憐惜她出身不好在太師府過得不容易吧?男人嘛,都容易同情弱者,這就叫憐香惜玉。”
想起白天發生的那一幕,春嵐忍不住跟著心疼起寧風月,她也經曆過主子因為不受寵而被冷落時的場景,實在不好受!
況且,如果沒有寧書瑤在背後的欺負,寧風月才是那個才情享譽全城的人。
這樣的可人兒,誰會不心疼呢?
螢月一聽更是心頭火起:“去他的憐香惜玉!分明就是見色起意!”
猛地狂點頭,青煙道:“奴婢倒是認為這個寧二小姐手段並不簡單。”
回頭看了一眼,確保沒人,青煙這才低聲講她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奴婢聽太師府的丫鬟們說,這個庶女當初是太師和同僚在青樓裏應酬,結果男人逢場作戲不小心弄假成真,於是才有了她的,你們想想,她娘是那樣有心機的貨色,她說不定也學到了她娘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