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螢月隻覺危機四起。
若是蘇無塵真的與謝景淵在查的那件事情有關係,那麽此時此刻他在自己麵前,應當是懷著從她口中套取謝景淵是不是真的在病中的目的來吧。
對比起螢月的警惕和不安,蘇無塵看著她,忍不住低聲關心道:“好些時日不見,月夫人清減了許多,還要多多保重身子才是。”
斂了斂思緒,螢月笑著望向眼前人,將心思全都壓下,全神貫注應對此人。
“多謝蘇大人的關心,會的。”
她點頭應道,但語氣卻顯得有些疏離和客氣許多。
唯恐蘇無塵會在她這裏套取有用的信息,全神戒備!
誰知,蘇無塵似乎真的隻是過來寒暄了一句,完事後便沒再說些什麽,直接從螢月的身旁路過,就這麽走了。
看著蘇無塵的背影,螢月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同時也鬆懈下來。
春嵐看著蘇無塵,湊頭在螢月耳邊輕聲說:“這個蘇大人,看起來也對夫人有意思。”
螢月皺眉,輕聲責備春嵐道:“謹言慎行,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了的嗎?”
說罷,見四周圍沒人在,也沒人聽見她們所言,螢月這才安心下來。
這一係列舉動,讓春嵐有些疑惑,忍不住問出心中想法道:“夫人是侯府的月夫人,小侯爺對您敬重孝順,月夫人又何苦這麽謹小慎微?”
“這個時代,太容易苛責女人,我不是膽小,而是怕禍從口出。”螢月邊走邊與她輕聲道。
她回想入府當夜,原本隻覺得是簡單的一個穿越的夢境,可是一直以來遇到的危險太多,提醒著她,這個夢,恐怕是醒不過來了。
哪怕她懷揣著現代人的先進思想,先進理念,到這個世界,也終究無法獲得認同。
因此,她隻有順應著這個陌生的時代,努力生存。
這個時代給女子的道德枷鎖太重,她已經因為容貌和出身而備受非議,現在好容易站穩了腳跟,萬事都需再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