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聿有些遲疑。
曲晚安見他神色為難,猜到他應該是有什麽不方便說的話,便也不追問,隻是淡淡道:“他這個情況有點玄乎,按照中醫的說法叫風邪入體。”
沈南聿瞳孔微微一縮。
風邪入體?
難道說……
“風邪入體這種說法可能有點玄乎,換個科學點的解釋方法就是他可能今晚受了點什麽刺激,神經和大腦出於比較敏感虛弱的狀態。”
“然後這時候剛好吹了點風,或者受到一些淩亂磁場的幹擾,導致他神經受到刺激。”
沈南聿抿緊了唇:“那現在該怎麽辦?”
“換別人這種情況還挺危險,不過這種情況對他來說應該不算困難。”
畢竟這位可是自我無比堅定的霍宴開,曲晚安很難想象有什麽能輕易動搖他的自我意識和求生意誌。
“我給他開一副定神的藥,讓醫院的人煎好了,早中晚各喂他喝一次就行。”
曲晚安說完就往外走想去寫藥,沈南聿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跟上:“這就完了?”
剛剛急診科的醫生過來可是把霍宴開的情況說得很嚴重,雖然不至於有生命危險,可醫生的意思霍宴開精神受到了重創,隻怕短時間內很難醒來,就算醒來也難保不會留下什麽腦部後遺症。
曲晚安聽到沈南聿的話腳步一頓,扭頭看著他:“不然呢?”
沈南聿被她問的有些茫然,想了想才道:“我的意思是……阿宴這種情況,不需要紮針或者敷藥什麽……”
“不用,”曲晚安說到這裏微微頓了頓:“你要是覺得這樣太簡單,想要個見效更快,讓他更早醒過來的辦法,我這倒確實是有一個。”
沈南聿立刻問道:“什麽?”
“在他床頭上放個錄音機,一直給他不停地放霍氏集團股票大跌的消息,我估計都不到明天早上他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