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安離開後,沈南聿按照她說的辦法讓高湛找了個錄音機,反複播放“霍氏集團股票暴跌”的消息。
沈南聿本來打算在陪護**躺會兒養養神。
可耳邊始終重複著這個聲音,他實在睡不著,隻能起來跟高湛換,讓高湛進去躺著,他則坐在病房外的凳子上打盹。
剛坐下不到兩分鍾,他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病房裏傳來響動,他幾乎立刻就醒了,推開門進去,發現霍宴開竟然真的醒了,而且直接從病**坐了起來,正要伸手去關錄音機。
看到沈南聿,霍宴開臉色漆黑:“別告訴我這是你想出來的蠢辦法。”
沈南聿:“是安安。”
霍宴開一愣:“什麽?”
“安安昨晚過來看了趟,說你神思不屬,風邪入體,給你開了幾服藥,還說要是想早點讓你醒來的話,就把這個錄音機放在床頭反複播放,說是可以招魂。”
霍宴開正要關錄音機的手頓住:“……沒想到安安治病除了開藥,還能有這麽多奇妙的點子。”
“……”
沈南聿看著他那顯眼包一樣的表情,已經不想說什麽了。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才會讓一個男人能重色輕友到這種地步,沈南聿也不想再追究。
“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霍宴開抿了抿唇,搖搖頭,片刻後才開口問道:“王強送走了嗎?”
“送走了,這會兒人應該已經到泰國了,等過兩天在那邊的身份證弄好再送去美國。”
沈南聿說完頓了頓:“昨晚他到底跟你說什麽了?”
霍宴開卻陷入沉默,不再說話,隻是一雙眼睛漆黑深沉的嚇人。
沈南聿見狀心裏暗暗一沉。再想到昨晚曲晚安那模棱兩可的回答,他心裏隱隱已經有了答案:“所以沈婉清她……”
沈南聿說到一半頓住了,因為從霍宴開驟然變冷的眼神裏,他已經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