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這一糾結,糾結到了下班。
蘭言照樣在公司門口等她,見她出來,便將車門打開,候著她。
白茉上了車,車子開始啟動。
路上,蘭言有一下沒一下地詢問她,今天工作得怎麽樣?
白茉回答得心不在焉,出神地望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仍在思考公司和許明月的事情。
蘭言隱隱察覺到了什麽,瞟了她一眼,“怎麽了?心情不太好?”
“沒有。”白茉回過神來,略一猶豫,把自己的考量說了出來。
蘭言當即一笑,“我以為是發生什麽事了呢。這個事呢,很簡單,你去出差,我幫你照顧你嫂子和小侄子。”
“真的?”話一出口,白茉轉頭盯著蘭言的後腦勺,眼底浮現忐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嚴格來說,這是我理應負責的事。如果交給你……你自己也有工作和私生活……”
“這又沒有關係。”
蘭言聲音溫和,“你忘啦?你是我的女朋友,未來是我家人的存在。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哪裏需要分得那麽開。”
“蘭言……”
白茉一下說不出話來,感動得望著蘭言,同時心中的迷霧宛若得到明亮燈塔的指引,轉眼就有了新的方向。
“那好。”她低眼,捏捏拳頭,暗自給自己打氣,“我回M國出差,嫂子和小侄子就交給你了。”
“好。”蘭言笑著應下。
當天晚上,白茉購買了啟程去M國的機票,次日一早就登上飛機,飛往M國。
時針走到七點,蘭言手提一袋香蕉,來到醫院探望許明月和小侄子。
小侄子的身體情況已經好了很多,起碼能吃得下飯,再也不用,強行掰開嘴喂流食了。
許明月早從白茉那得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由蘭言來照看他們母子。
她忙對蘭言的到來表達了感謝,招呼他喝保溫杯裏的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