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頓時看了一眼負責人,見對方沒表態,便握過去。
然而,在兩人的手分離之際,秦聿言的臉忽然微變,眯起眼睛盯了下依依。
這個女人,剛才用小拇指撓了下他的手心,這是在風月場上慣用的手段,絕不可能是一不小心,隻會是故意的。
對他的審視,依依掩嘴嬌笑,嗔道:“討厭啦,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是想‘吃’了我嗎?”
她有意加重了“吃”的讀音,無限曖昧。
秦聿言臉色頓時不大好看,負責人要在他們談補救措施的時候,帶來這種女人是什麽意思?
負責人還以為秦聿言的不高興是衝依依去的,忙笑嗬嗬地打圓場,裝模作樣地嗬斥道:“依依你在說什麽呢,秦總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自作多情。秦總,她見識小,沒見過多少世麵,您別見怪,別見怪。我們去樓下的咖啡館裏接著聊吧。”
“嗯。”
秦聿言麵無表情,他現在算是看出負責人的目的了,這是想往他的身邊送女人?嗬,異想天開,他是絕不會碰除了白茉以外的女人的。
抱著“反正無論你們有什麽小九九,我都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想法,秦聿言答應了兩人的提議,畫麵一轉,就坐在了咖啡館的窗邊位置上。
最起碼,負責人把他叫過來的說法是真實的,兩人開始重新擬定合同,期間,依依就一手托著下巴,塗了紅色指甲油的另一隻手,不停地攪弄杯子裏的咖啡,眼睛饒有興致地盯著秦聿言的臉看,像是被他迷住了。
秦聿言對她的熾熱的視線很是不悅,但如果真計較起來,反倒顯得他小題大做,於是強忍著,裝作渾然未覺。
但就在兩人商談完合同的細節,即將分別的時候,秦聿言忽然感到有隻腳別有深意地蹭了蹭他的小腿,他頓時猛然站起。
“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