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的心思還沉浸在剛才失控的擁抱上,含混應著。
秦聿言心思一轉,伸手去拉床頭櫃的抽屜,“你與其關心她,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事。”
這話來得猝不及防,白茉似懂非懂,忽然見秦聿言把一個紅豔豔的小本本扔到她身前的被子上。
她下意識拿起,將其打開,臉色漲紅,震驚又混亂地看向秦聿言。
秦聿言對她一挑眉,“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已經登記有結婚證了。”
“不是……”
勁爆消息一條接一條,白茉的大腦有點處理不過來了,仿佛加載過度開始冒煙。
“為什麽啊?為什麽突然就登記結婚了,我們不是才成為男女朋友沒多久嗎?”
“權宜之計嘍。”
秦聿言回答得漫不經心,“你知不知道醫生給你下病危通知書的時候,必須是由你的直係親屬簽字,他們才願意繼續給你做手術?”
白茉微愣,混沌的大腦找到一抹微光,原來是這樣。
她鬆了口氣,“好吧。”
雖然不知為何,聽過解釋後有點失落,但白茉已經接受了這個解釋。
她捧著手裏的結婚證,上麵兩人紅色打底的大頭照顏色鮮豔,她的指尖拂過,心情不免複雜。
一場昏迷後醒來,她不僅不再是父母的親生兒子,還多了個老公,成為名正言順上的已婚人士。
她真是心情不複雜都不行啊……
與此同時,阮宮年前腳回到阮家,後腳,她想要的對白茉的調查便新鮮出爐。
“什麽嘛,原來就是阿言身邊的一個秘書。”
她坐在沙發上,對攤開在茶幾上的白茉個人資料皺皺眉,尤其想到她不過是戶普通人家的女兒,便為自己之前的緊張兮兮感到好笑。
阿言再不著調也不可能會和這種家庭背景的人結婚,所以所謂的交往嘛,玩玩而已,又不可能修成正果,真是她緊張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