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對白父白母現在的樣子簡直不忍直視,率先開口,“你們……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呃……”
白父白母麵麵相覷,半晌轉過臉來,搖搖頭,“沒有。”
“真的一點話都沒有?”白茉不死心,暗道哪怕是一句“抱歉”或者解釋也好啊。
夫婦倆特別實誠,再次搖搖頭,“真沒有。”
白茉眼中的光搖搖欲墜,“我們以後也許還會再見麵,真的,一點好話也不願對我說?”
“別別別。”
她話沒說完,白母連聲打斷,邊搖頭邊說,“我們以後別再見麵了。”
白父也沉聲附和:“對。你知不知道你這次見麵,你的大老板很不高興,還警告我們不準穿名牌,隻是穿平常的衣服來見你。還得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不能讓你受刺激,否則就把錢收回去。這一次兩次見麵還好,再多了我們就不行了,我們還得過日子呢,你就別來煩我們了。”
白茉:“……”
白茉愣愣聽著,經過調養,好容易清明的大腦,再一次混亂起來。
為什麽白父白母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但連起來,就聽不懂呢?
她後知後覺仔細打量起白父白母,見兩人容光煥發,根本沒被她出車禍影響到一點心情。
再聯想到他們話中的意思,白茉覺得自己明白了。
好在並沒有失望寒心之類的情緒,大概在知道他們原來不是她的親生父母之後,她終於理解了他們的全部所作所為,既不會期待,更遑論失望。
她靜靜說:“好,你們走吧。這次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嗯嗯。”
白父白母如蒙大赦,一得到她的允準,便轉身攜手出了病房。
眼看病房的門隨他們的離去“哢噠”一聲關上,白茉依舊很平靜,舒舒服服地躺回到**。
中午一覺她睡得很沉,仿佛終於放下了身上一直以來承擔的重擔,回歸自然和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