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毫無所覺,徑自說話:“反正我很想你。我給你帶了草莓和車厘子,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吃點?”
白茉仍不說話,一動不動,跟睡著了一樣。
但秦聿言分明注意到,他進門的那一瞬,白茉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也看到了她的所有動作。
他意識到不對,耐著性子繞到床的另一邊,想看看白茉。
結果他才走到床尾中間,白茉似乎看出他的意圖,身子一翻,又麵向另一邊。
秦聿言站定,總算確認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白茉在躲著他。
可……為什麽啊?
這麽想著,他問了出來。
白茉並不回答。
秦聿言還是想看看她的樣子,便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不出所料,白茉再次翻身背對著他。
他沒有強行讓她轉過身來,淡淡道:“你盡可以再這樣多做幾次,到時傷口開裂,你還是得在這養傷,再怎麽躲我,我也會來找你。”
白茉抿了抿唇,終被秦聿言說服,極其緩慢地將身體翻過來,麵對秦聿言。
秦聿言蹲下身,雙手放在床單上,平視她,耐性十足問道:“嗯?怎麽了,為什麽躲我?”
白茉動動唇,似要開口,然而又咬住唇,目光糾結地看著他。
本來是很想問他那個女人是誰的,但臨到這時,白茉突然意識到自己從秦聿言進門以來,所做所為都代表了什麽。
代表了吃醋,難過,鬧別扭。
明明在十幾天前,同樣麵對那位闖入辦公室質問她的謝敏敏,她能麵不改色,恪守本分。
但到了如今,麵對那個肆意如火的女人,她……心亂了。
“到底怎麽了?”
秦聿言伸出手,大掌撫上她的小臉,溫柔摩挲。
白茉眼一熱,忽然又生出幾分抗拒。
她強忍著想要別開頭的衝動,低低道:“今天早上,有一個女人來找我,她對我說了些話,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