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鳴恩全身一僵,明明都快走到門口了,門把手的位置突然變得可望而不可即。
他苦喪著張臉,轉過身麵向秦聿言時,又強行露出笑容,“還沒走呢。突然讓我站住,有什麽事嗎?”
秦聿言仍背對他,就望著閉眼不看他的白茉,道:“你替我來解釋一下,我跟阮宮年什麽關係都沒有,就算有那麽一點,也早就結束了。”
“啊?阮宮年……?她不是……”談鳴恩一愣,反應過來,“噢噢噢噢聽說她最近回國了,沒想到是真的,我都沒看見過她人呢。原來你們是在因為她鬧別扭啊?是嫂子吧……”
他同樣看向白茉,笑道:“嫂子,你真沒必要因為阮宮年跟阿言鬧別扭,她是過去裏的人,而你才是現在真正陪伴在他身邊的人,以後若沒意外,還會長長久久地一起走下去。因為個過去的人把現在和未來都搞丟了,那多不值當啊。嫂子你仔細想想,是這個理不?”
秦聿言緩和麵色,談鳴恩的一席話在某種程度上也開解了他,讓他得以明白自己的心意。
於是他試探性地摸上白茉冰涼的手背,剛碰到的時候,她掙了掙,但不過一兩秒,又安靜下來。
秦聿言便明白,白茉雖看似封閉無感,實則把談鳴恩的話都聽進去了。
他在心裏暗自鬆口氣,表情也輕鬆了一些,道:“白茉,就像談鳴恩說的那樣,別為了個不值得的人跟我冷戰好不好?”
秦聿言這話就比談鳴恩說得還要狠了,把阮宮年從一個“過去裏的人”說成是個“不值得的人”。
白茉眉心微動,不得不承認,她內心竟有幾分卑劣的竊喜和喜悅。
理智唾棄著自己,半晌,她不情不願睜眼,直視秦聿言,語氣飄忽:“那,那好吧。算你說的對……”
秦聿言徹底放鬆下來,眼角眉梢俱漫著笑意,“你能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