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真是庸人自擾,成天琢磨這些是真是假到底有什麽用?
白茉終於“釋然”了,或者說,無所謂這件事了。
秦聿言見狀以為她終於被自己打動了,難免染上幾分歡欣,又有幾分自得。
原來處理戀愛中出現的矛盾這麽簡單,根本沒有談鳴恩從前跟他說過的那麽難嘛。看,這不就解決了!
“對了,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白茉一轉話題。
秦聿言皺眉,不讚同道:“還不行吧?這幾天你都沒怎麽下過地,怎麽知道自己到底好沒好?也許你是覺得身體無恙了,但多養幾天不是壞事,你就繼續在醫院裏靜養好了。”
“不不不,”白茉搖搖頭,“我是真的好了,也有下過地,隻是每次在病房裏繞著床走的時候你都恰好不在,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而且這麽久沒上班,我心裏怪不踏實,就讓我出院吧。”
人如果一旦每天渾渾噩噩度日,沒有追求還好,否則一件正事不幹,心理上真是難熬,白茉就覺得這幾天她閑得發慌,也正是心神上沒正事可做,從成天在關於秦聿言的事上胡思亂想。
白茉不想再體驗那種自己的思緒無法控製的感覺,也想早日回到生活正軌,於是堅持出院。
秦聿言拗不過她,最終安排人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白茉馬不停蹄,當天就去了公司,成功獲得眾人的注目和慰問。
“白秘書,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前段時間出了意外,現在好了嗎?”
“哎呀白秘書,你終於回來了,這麽久不見,想死我們了!”
“白秘書,歡迎回來,這段時間你不在,秘書部多出了好多工作,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呢!”
抱怨最後一段話的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人以胳膊肘捅了捅他的手,他眨眨眼睛,反應過來,“啊不是,白秘書,沒有說你給我們帶來麻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