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冷冷地目送曼雁離開,等她走遠後春菊才憤憤道:“她一定和姑娘說了什麽,剛才姑娘故意支開我們的時候,我們就不應該答應!”
桂蘭輕聲安撫了她幾句,“事已至此,你再生氣又有什麽意義?”
“而且我們攔得一時,難道能一直攔著嗎?姑娘想要知道,總能找到法子。”
春菊不否認桂蘭的話,她歎了口氣,“曼雁一向喜歡在王爺背後搞小動作,若不是她對王爺有用,王爺又怎麽會留她到現在?”
“也不知道她和姑娘說了什麽,我們該怎麽和王爺稟報啊?”
桂蘭思索片刻,“如實說便是,王爺對她的秉性最是了解的,就是不知道姑娘日後怎麽做……”
春菊沉默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靜悄悄的房間。
“也不知道姑娘還要多久。”她小聲道。
屋內,安思悅給朱浩邈診完脈後便坐在一旁寫著藥方。
“朱先生的身子比幾日好了一些,再按這張藥方抓幾副吃著,這一張是食補的方子,先生看看可有不吃的東西?”
說完,她就把藥方遞給了朱浩邈。
朱浩邈接過看了一眼,“我不挑東西,隻要能讓我的身子好起來,我什麽都能吃。”
安思悅點點頭,拿回方子又添了幾筆。
“雖然這都是對先生身子好的東西,但不可過量,否則隻會適得其反。”
“我必定嚴格按照安姑娘的藥方。”朱浩邈笑笑,“不過我瞧安姑娘似乎心不在焉的,這裏也沒有旁人,若是安姑娘信得過我,可以和我說說。”
“雖然我天珍閣沒落了,但在江湖上也占了一席之地。”
安思悅寫方子的手頓了頓,朱浩邈看著她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深意。
“若是我讓朱先生做一件為難的事,是不是太不合適了?”安思悅認真地看向他。
朱浩邈輕笑,“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便沒什麽合不合適的,安姑娘不妨先說,倘若我做不到,直接拒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