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同忙擺了擺手,“言公子言重了,是我沒有打個招呼便過來了,要說失禮,也該是我才是。”
“我昨日說了些不得體的話,讓思悅姑娘厭惡了,我今日突然登門便是要過來和思悅姑娘賠禮道歉的。”
江清言聞言,餘光便掃向了桂蘭和春菊。
桂蘭回答道:“公子派姑娘出去采買,一時半會回不來,奴婢已經和池公子說過了,可池公子以為奴婢再騙他。”
“再者這車禮物太過貴重,奴婢做不了主,幸而公子回來得巧,還請公子來做決斷。”
江清言看向裝滿禮物的馬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抬眼和池景同對視,“池公子的心意是好的,可即便思悅在這裏,定是不敢收的。”
池景同著急道:“為何?這都我精心挑選的,並不是多貴重的東西。”
“我知道思悅姑娘是言公子的侍女,穿戴上有諸多的不便,所以我挑的都是逗樂的小玩意,希望能博思悅姑娘一笑。”
話音落下,他便像證明似的打開了一個盒子。
盒子裏是一個精巧的首飾盒,打開卻別有洞天,這是一個小小的機關盒,不僅能放飾品,還能聽到清脆的鳥鳴。
池景同將首飾盒舉到了江清言的麵前,他認真地解釋道:“我送思悅姑娘的東西都是這樣的小玩意,不值什麽錢。”
桂蘭和春菊一聽,立刻垂下眼。
做成首飾盒的機關盒是精細玩意,不光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尤其還是這種一看就不是普通材質的。
保守估計這一個也得一百兩,池景同卻說不值錢,可見池景同的家底雄厚。
“池公子挑的東西的確是能吸引人的小玩意。”江清言笑笑,“不過思悅一時半會的確回不來,池公子的一番心意也不好辜負,便讓我替思悅收下這些東西吧。”
“等思悅回來了,我再讓她好好謝謝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