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淡淡道:“試探我對你沒有好處,如今你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這樣的事就不準再出現第二次。”
曼雁不置可否,“王爺放心,我心中有數,安姑娘是個有趣的人,我可舍不得她出事。”
“不過王爺今夜過來不會隻是為了來說這些話吧?王爺打算如何折磨我的肆意妄為?”
她習慣似地抬起酒杯一飲而下,隨即站起身跪在了江清言的麵前,等著他發落。
“我並不打算罰你。”江清言開口。
曼雁一愣,猛地抬頭看向江清言,以為自己聽錯。
她疑惑地看向江清言,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王爺是想到了新法子來折磨我?還是等以後數罪並罰?”
“她想要救你。”
江清言隻說了這一句,曼雁就明白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的灰塵,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安姑娘的麵子可真大啊。”
“王爺,若是青王和平王知道你有這個軟肋,對王爺來說可不是好事。”
江清言淡淡看著她,“我知道你和他們往來密切,你隻要‘不小心’說漏嘴,讓他們知道我的行蹤,思悅自然會有危險。”
“但你想要瞞下一個人的消息,旁人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知道的,就像陳仕的消息一樣。”
曼雁的目光閃了閃,隨即笑了笑,“王爺總是這麽一針見血,不過王爺不打算攔住安姑娘替我醫治嗎?”
“若是我的蠱被解開了,未必會再聽令於王爺。”
江清言不以為意地看向她,“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是我在你身上種下的蠱毒,可若是我,我為何不直接把解藥給思悅,讓她替你解毒?”
曼雁一愣,眼底出現了一絲閃躲。
她一直把江清言當成害自己的惡人,仇恨充斥著她的腦海,自然不會仔細思索這件事。
曼雁蒼白著臉,雙手緊緊攥成了拳,即便指尖已經刺破掌心,她也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