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看著江清言放大的臉不斷靠近自己,腦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識用手抵住了江清言的胸膛,江清言的臉就難看了。
他抬手將安思悅的手壓在**,讓安思悅無法動彈。
安思悅愣了愣,沒想到江清言會這麽做,她白了臉,有些害怕地看著江清言。
“夫子……你要做什麽?”
江清言冷聲道:“我說過,你去悠然居就帶上桂蘭和春菊,可你卻頻頻自己去,全然不顧後果。”
“你今日遇到的那個人是個不會武功的富家公子,可若是遇到會些武功的江湖人士呢?你的那些小把戲被識破了怎麽辦?”
安思悅慌忙解釋道:“我、我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我保證!”
“嘴上的保證算不得數。”江清言淡淡道:“若是不讓你長點教訓,你永遠不會長記性。”
“就像現在,我一隻手便能鉗製住你,讓你無力反抗,你隻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安思悅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到了嘴巴卻說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江清言說的沒錯,她不會武功,若是遇到了有手段的江湖人士,她根本無力反抗。
江清言將手伸向安思悅的衣襟,把已經淩亂的領口拉開了一些,隨即便露出了潔白細長的脖子。
他的指尖輕觸安思悅的脖子,安思悅瑟縮了一下,閉著眼將頭偏過一邊,眼角微微發紅,緊咬著發白的下唇,身子不住地發抖。
江清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直到她的眼角有一滴眼淚劃下,他輕歎一聲用指尖拭去安思悅眼角的淚。
他放開了安思悅的手,伸手將安思悅拉起,耳邊便傳來了她低聲地抽泣。
“長記性了嗎?”他輕聲問。
安思悅紅著眼點了點頭,開口想要回答卻打了個哭嗝。
江清言輕笑一聲,一邊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柔聲安慰著她,“所以日後出門要帶上桂蘭和春菊,她們的武功不差,保護你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