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們圍著安思悅,茶水和水果都是她們喂到安思悅嘴邊的,路過的客人看到這麽多花娘依偎在一個俊俏的小公子身邊,眉眼間滿是羨慕。
一次性點上很多花娘來陪自己算不上難事,畢竟來悠然居的客人都不會吝嗇這點銀子,難的是點上這麽多頭牌,可不是有銀子就能做到的。
客人不光得有銀子,還得被花娘們看上才行。
“安公子,這果子清甜,你嚐一嚐。”
“喝一杯水酒吧,昨日新出窖的。”
安思悅沒有拒絕,全都一一應下。
江清言站在遠處看著,臉已經沉了下來,周身散發著陣陣涼氣,他抬腳要往那房間走,卻有一個人先他一步走了進去。
那人醉醺醺地走到安思悅麵前,皺著眉頭指著她破口大罵,“你這個小白臉,到底還想霸占柳兒姑娘多少日!”
“我已經忍了你好幾日了!若不是因為你,柳兒姑娘也不會一直拒絕我!”
安思悅無辜地看著那人,隨即轉頭看向了在一旁翻白眼的柳兒。
柳兒冷豔地站起身走到那人麵前,“金公子,每一次你來找我喝酒,手腳都不老實,我三番兩次提醒你,你卻不以為意。”
“不像安公子,容貌俊俏,舉止得體,出手又十分大方,我自然更願意接待他,還請金公子不要再繼續鬧了,否則我隻能讓夥計請金公子出去了。”
金公子聞言立刻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柳兒,“你竟然敢這樣和本公子說話!你不過是個低賤的婊子!你信不信……”
他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就大口地喘起了粗氣,身子搖晃了一下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看熱鬧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怎麽好好的人突然就這樣了啊!
安思悅怯生生地從花娘中站了起來,然後神情擔心地看著他,“公子,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帶小廝,快讓他送公子去看郎中吧,可別耽誤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