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府,池景同下了馬車就大步往裏走,在前院灑掃的下人看到自家少爺一副著急的模樣,都以為是出了什麽事,趕忙一個傳一個到了池老爺耳朵裏。
“爹!”
池老爺剛從下人那裏聽說池景同急急忙忙地回來的,此時看到他滿頭大汗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景同,出什麽事了?”
池景同沒有回答,而是把手裏的藥方遞給他。
池老爺看著池景同的模樣更加疑惑了,但還是接過了那個藥方。
他打開藥方時,頓時便愣住了,他轉頭看向池景同,聲音顫抖道:“這、這藥方哪來的?”
“爹,您還記得我和您說過的那個思悅姑娘嗎?”池景同笑笑,“若是我沒有猜錯,這藥方應該就是她寫的。”
“那時兒子回京的路上遇到了水賊,幸而有思悅姑娘及時醫治,兒子不僅一點疤都沒留下,連個傷寒都沒有,兒子的身子如何,爹可是最清楚的。”
池老爺不置可否,低頭繼續看著手裏的藥方。
這個藥方他一看就知道是用來解蠱毒的,中原懂得解蠱的郎中少之又少,即便是太醫院裏的太醫,至多也不超過三個。
因為中原的郎中覺得蠱蟲太過惡心,被下了蠱的人仿佛不祥一般,所以被下了蠱毒的人基本隻能等死。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解蠱的藥方,實在讓他驚奇。
畢竟他們池家便是為數不多願意研究蠱毒的醫藥世家,可惜池景同天資不高,更善於經營,而非醫術。
雖然他不願麵對,但他們池家的傳承,可能就要在這一代斷了。
他抬頭看向池景同,“我記得你說過那姑娘是別人的侍女?”
池景同點點頭,隨即期待地看著他,“爹,您要見見她嗎?”
池老爺還有些猶豫,可難得遇上一個略懂解蠱之法的人,他的確不想錯過。
他思索片刻後才點了點頭,池老爺囑咐道:“你不必和那姑娘說我要見她,有些事情順其自然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