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神情複雜地看著池景同,她就知道不能過來!
她和池景同也不是那樣的關係,也沒熟到那個地步,就不能把她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嗎?
為什麽桂蘭和春菊現在不在她身邊,她現在好想和她們訴訴苦。
安思悅努力揚起笑容,“池公子,以我的身份怎麽能讓池老爺和池夫人等著?這不合規矩。”
池景同笑笑,“我爹娘沒有這麽多規矩,更何況你和言公子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更不必在意這些東西了。”
“我們快進去吧,我爹娘都等急了。”
安思悅看向江清言,隨即默默往他身後站去。
池景同不解地看著安思悅,江清言便微微側過身子擋住了他的視線。
“麻煩池公子帶路了。”江清言淺笑。
江清言寬大的身子擋住了安思悅,池景同想要看她一眼都做不到,隻能暫時歇了心思,走在前麵給他們帶路。
安思悅緊跟在江清言身後,默默鬆了口氣。
池景同一個大戶人家的少爺不應該是最重禮儀的嗎?當著主人的麵對她這個侍女這麽熱情,若是換個主人家,她這樣的侍女肯定少不了一頓責罰!
這樣沒有分寸的人太可怕了!
很快,池景同就帶著他們進了內院。
池老爺和池夫人已經坐在高座上笑著看向他們了,江清言對兩位長輩行禮道:“晚輩見過池老爺、池夫人。”
“不必拘禮,景同在家裏時常和我們說起你和思悅姑娘。”
池老爺慈祥地看著江清言和安思悅,隻是停留在安思悅身上的視線會更久一些。
“快坐下吧,思悅姑娘也坐,今日你也是客人。”池老爺說道。
安思悅看向江清言,見江清言點了點頭,她才坐在了江清言的身邊。
她垂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腳尖,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辦法忽略那道灼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