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安撫了他幾句,便陷入了沉思。
焦軍昊這個名字他自然記得,在他還沒被流放前他曾經和焦軍昊聊過幾句,那是個粗獷的糙漢,一心隻想為皇上盡忠。
他想焦軍昊能忍住這樣的羞辱,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江清言抬頭看向周副將,“辛苦你了,你今日受的排擠,往後我會你一一討回來的。”
周副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小事而已,屬下並不放在心上。”
“不過殿下近來可要小心些,皇上最近十分反常,我從伺候的宮人那裏聽說皇上近來夢魘聲十分嚴重,青王和那道士已經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江清言微微挑了挑眉,隨即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了。”
周副將見他竟然笑了,不由得疑惑了起來,“殿下這是有主意了?”
江清言點點頭,隨即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副將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興奮地看著江清言,“殿下不愧是殿下,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若是可以,屬下真想現在就看到!”
“不著急,現在還在時間。”江清言笑笑,“青王和平王現在正是得意的時候,再讓他們得意一會吧。”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天朗氣清,安思悅搬了三把躺椅放在院子裏,然後帶著桂蘭和春菊到廚房拿了不少糕點回來。
她笑著看向兩人,拉著她們一起躺在躺椅上。
“今日難得不用出去,咱們今天就在院子裏喝茶聊天、曬太陽!”
桂蘭和春菊對視一眼,想要開口拒絕,可對上安思悅閃閃發亮的眼睛,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安思悅喝了一口茶,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嘴裏,眯起眼睛好不愜意。
“我來京城也有些日子了,卻還是第一次這麽愜意。”
“尤其是你們兩個,一直替我操勞著各種事情,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