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清言和安思悅用了早膳後,他便早早出了府。
他到了悠然居,曼雁便端著茶親自來接待。
曼雁坐在江清言的身邊輕笑,“王爺,傳話的人已經派去了,不過這麽重要的事應該在池府說比較好吧?”
“畢竟這事關安姑娘,哎~想不到還是被王爺搶先了一步。”
江清言淡淡地看向她,“這些事她早就和你說了?”
曼雁一聽,臉上佯作震驚,“哎呀,這件事安姑娘一直沒有和王爺說嗎?我還以為王爺早就知道了呢。”
“不過想來也是,若是王爺早就知道了,怎麽會今日才和池老爺談起這件事?”
江清言沉默不語,隻是淡淡地收回視線望向樓下。
曼雁知道他現在不想和自己說話,但她並不放在心上,她繼續笑著說道:“還有一件事,即便我不說,王爺也是知道的吧?”
“池公子對安姑娘的心意,王爺也看得出來吧?”
江清言麵無表情,拿著茶杯的手卻微微收緊了些。
他看著樓下池老爺的馬車出現在視野裏,便淡淡開口道:“池老爺來了,你該走了。”
曼雁笑笑,“我就在隔壁候著,王爺有事叫我便是。”
說完,她才起身走出了房間。
片刻後,池老爺和池景同便一起走進了房間。
池老爺淺笑,“我知道言公子是要找我的,隻是沒想到過了這麽久才等到了言公子派人來傳話。”
話音落下,他便坐在了江清言的對麵。
江清言淡淡看了池景同一眼才收回了視線,“既然池老爺已經猜到我要說的事什麽了,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池老爺要教思悅解蠱之術,代價是什麽?”
池老爺目光閃了閃,沒想到江清言這麽直白,但一旁的池景同沒有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他不解地看著江清言。
“言公子是不是誤會了?我爹收思悅姑娘為徒,是因為惜才,也是不想解蠱之術就此沒落,並不是想要從思悅姑娘身上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