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皺起眉頭看著清風,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幾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清風笑笑,“我已經見識過這藥的威力了,隻要沾上一點,便會讓人痛癢難忍,撓得血肉模糊才能停下。”
“若是安姑娘把這手藝用著製毒上,想必會更厲害吧?”
安思悅沒有回答,而是靜靜等待著逃走的時機。
製毒沒什麽難的,解毒才是最難的,但她不想把自己的藥交到別有用心的人手裏,更何況還是拿去殺人的藥。
她的藥隻會有兩個用途,一個是防身,一個是救人。
安思悅麵無表情地看著清風,“我不會製毒藥,你另找他人吧。”
清風淺笑,“安姑娘是不想製吧?安姑娘的醫術我也是見識過的,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何必還要遮遮掩掩的?”
“我不想對安姑娘動粗,安姑娘可不要為難我。”
說完,他便向著安思悅逼近了一步。
安思悅緊繃著身子,盡可能不讓自己表現得太害怕,她捏緊袖子裏的藥瓶,佯作鎮定地看著清風,“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麽誤會,但我從來沒有製過毒藥,所以我根本沒辦法幫你。”
“你趁桂蘭和春菊來之前離開吧,我不會和她們說這件事的。”
清風眯起眼睛,“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說辭嗎?”
“你作為一個郎中怎麽可能不懂如何製毒?安姑娘,我勸你老實配合我,否則……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安思悅用力攥緊藥瓶,掌心滿是汗,畢竟是強裝的鎮定,她開口時便暴露了自己的害怕。
“我沒必要騙你。”她顫聲道:“每個郎中有自己擅長的事情,我隻擅長醫治些小病小痛,救人都費勁,怎麽可能製得出殺人的藥?”
清風眉眼間滿是冷意,正要伸手抓住安思悅,外麵便傳來了腳步聲。
他立刻鉗製住了安思悅所有的動作,還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安姑娘可不要輕易發出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