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看到清風如斷了線的風箏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從他的肚子湧出,眨眼就染紅了地麵。
她急忙拿起麻沸散讓清風聞了聞,確定清風徹底沒了意識,她立刻撕開了清風的衣服。
當她看到清風刺的地方是脾腎時,神情凝重了起來。
清風下手時,是真沒對自己手下留情啊!
“夫子,你能過來幫幫我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處理著清風的傷口。
江清言蹲在她麵前,聲音淡淡道:“何必救他?”
安思悅頓了頓,“原因有二,一是我不會見死不救,畢竟他沒有傷害我,二是我想他和夫子認識,或許是夫子的一份助力。”
“若是因為我而打亂了夫子的計劃,我會過意不去的。”
江清言聞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收回視線。
“你需要我做什麽?”
“我想要一盆幹淨的水和一壺酒。”安思悅說道。
江清言點點頭,很快端了一盆水回來。
等桂蘭和春菊拿著宵夜來找安思悅時,看到江清言端這一盆血水從安思悅的房間走出來時,兩人都嚇壞了。
她們大步往安思悅的房間跑去,“姑娘!”
安思悅剛把清風的傷口處理好,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手上沾著的血就沾到了她的臉上,再配上她此時蹲在血泊之中的模樣,瞧著實在嚇人。
桂蘭和春菊沉著臉走到安思悅身邊,將她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才鬆了口氣。
“姑娘,這是怎麽回事?”
“真是嚇壞奴婢了!所以這人是姑娘製服的?”
春菊神情嚴肅地看著地上的清風,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仿佛隻要清風有所動作,她馬上就會有所行動。
“我哪有這個本事……而且我剛才是在救人,如果是我動的手,我何必救他?”安思悅笑笑,“別擔心,我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