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軍昊死死盯著江清言,眼底滿是動搖。
當年五皇子登基,他以為能等到一個明君,然後他好好輔佐,可沒想到三年過去了,朝堂上下反而烏煙瘴氣的。
他看不下去這樣的朝堂,便上書希望皇上能有所改變,可什麽都沒改變,隻見還因此被穿了小鞋,被貶去做看門人。
被貶時他自然是心寒的,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盡職盡責地做皇上交代的事情,如今江清言竟然來告訴他,其實他這些年效忠的人竟然是錯的?
這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殿下不會以為隨便說兩句,我便會相信吧?”焦軍昊冷聲道:“我雖是個莽夫,卻也有自己的判斷。”
“更何況殿下想要造反,我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江清言並不意外焦軍昊的反應,如果焦軍昊就這麽相信他了,他才覺得奇怪。
他淡淡看向焦軍昊,“將軍想要證明,我也能拿出來,先帝當年的親筆詔書就在我手上。”
“將軍可要看看?”
焦軍昊臉色難看,他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即便如此,殿下也證明不了詔書就是真的。”
江清言不以為意,直接拿出了泛黃的詔書,“是真是假,將軍自行判斷,我多說無益。”
說完,他便將詔書遞給了焦軍昊。
焦軍昊猶豫片刻,才緩緩伸手接過。
他打開詔書,看著熟悉的字跡,神情已經信了三分,直到看到詔書下麵的禦印時,他才徹底相信這份詔書是真的。
焦軍昊自嘲一聲,“想不到這麽多年來,我竟然是個蠢的,所以殿下想要我怎麽做?”
“你要我殺了皇上?我怕是做不到。”
雖然這麽多年的忠心都付諸東流了,可畢竟也是他效忠了三年的人,一時間也沒辦法轉變。
“我知道將軍的為難。”江清言看向他,“我要將軍做的事並不多,待我攻入皇宮時,將軍能接應我就夠了,其他事情將軍不必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