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提醒,夫子會處理好這些事的。”安思悅淡淡道。
清風不置可否,“但安姑娘或許不知道,王爺手下的暗衛比青王和平王的少多了。”
“為了保護安姑娘,王爺也損耗了不少,所以安姑娘多加小心準沒錯。”
安思悅沉默不語,把金創藥灑在他的傷口上後便站了起來,“你來和我說這些有什麽目的?難不成你想幫我處理那些暗衛?”
清風笑笑,“如果安姑娘願意,我自然願意效勞。”
“隻是我現在傷成這樣,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若是安姑娘可以……”
安思悅直接打斷了他,“我沒有毒藥給你,你可以離開了。”
說完,她便轉身往屋裏走。
“安姑娘。”清風叫住她,“我最後提醒安姑娘最後一句,安姑娘應該多為自己考慮些,畢竟兔死狗烹。”
“王爺現在對安姑娘事事上心,可王爺登基之後,若是安姑娘擋了王爺的路呢?”
安思悅停住腳步,轉頭看了清風一眼,卻看到他對自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即便消失了。
她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眉頭緊皺。
……
青王府內,平王將手上的信件交給了青王,青王挑了幾封看了一眼便放在了一旁,隨即拿起一旁的藥一口飲盡。
藥的苦澀在舌尖擴散,讓青王皺起了臉。
平王抬手掩了掩鼻子,可那藥的苦味還是衝進了他的鼻子。
“哥哥,這藥真的有用嗎?那小郎中不會做了什麽手腳吧?”
“聊勝於無吧。”青王用茶漱了漱口,“如今藩王們蠢蠢欲動,全都等著在皇上的家宴動手了吧?”
平王笑笑,“是啊,咱們封鎖了所有的消息,直到現在他們得到的消息都是皇上病重的消息。”
青王冷笑一聲,“就讓那群豺狼來,讓他們助我更加名正言順地坐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