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殿內,皇上奄奄一息,他沙啞著嗓子叫著太監,可已經兩天了,一個回應的人都沒有。
“大膽奴才……等朕好了,定要殺你們的頭……”
“我想你已經沒機會了。”
聽到江清言的聲音,皇上立刻瞪大了眼睛,他掙紮著想要起身,轉頭便看到江清言正站在地床邊冷冷地看著自己。
“你……你是人是鬼……”
“難道朕大限已至?”
江清言淡淡道:“我來是要告訴你,青王已死,而你被他下了斷腸紅,已經沒幾日可活了。”
“你、你胡說……朕是天子,有上天庇佑……豈容你置喙……”
皇上大口地呼著氣,消瘦蒼白的臉仿佛一具活著的骷髏,仿佛隨時都會咽氣。
“你使了手段,改了父皇的遺詔做了三年的皇帝,也算是死而無憾了。”江清言說道。
“你胡說,我……”
江清言拿出了先帝的親筆詔書,皇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手裏的東西。
“朕明明把它燒了……”
“沈國公留了個心眼,將詔書偷偷帶出了宮,你燒的是他的模仿先帝字跡寫的假詔書。”
這句話成了壓垮皇上的最後一根稻草,他伏在床邊咳出了一地的血,他勉強撐著身子,恨恨地瞪著江清言。
“你的命……可真夠大的……”
“我費盡心思,到頭來隻從你手裏偷來了三年的風光……為什麽你什麽都有?而我隻能去偷、去搶?”
江清言神情冷漠地看著他,“若不是你容不下我,這一天或許永遠都不會來。”
“我怎麽容得下你?”皇上抬起頭,眼底滿是殺意,“我隻要看到你便會想起這一切本都是你的,我隻是一個無恥的賊!”
“若不是父皇偏袒,我也不會殺了他!”
江清言皺起眉頭,“父皇的死果然和你有關。”
皇上大笑幾聲,隨即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