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看著她皺著小臉的模樣,眉眼間多了幾分無奈和寵溺。
“你睡了整整兩日,太醫無能,連你身上的毒都解不了。”
“這兩日看你躺在**悄無聲息的模樣,實在……太難熬了。”
最後一句話,江清言說得極輕,若不是房間足夠安靜,安思悅覺得自己可能都聽不清這句話。
她笑著看向江清言,“我現在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夫子可以不用擔心了,一會我替自己把個脈,若是問題不大,吃幾副藥就好了。”
江清言不置可否,柔聲看著她,“兩天沒吃東西了,肚子應該餓了吧?我讓人給你做些清淡的東西送過來。”
安思悅點點頭,剛放鬆身子才發現自己還抓著江清言的手,立刻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手。
“剛才一時情急,不好意思啊……”
江清言不以為意,甚至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對了,現在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我還叫夫子是不是不太合適?”安思悅問,“登基大典結束了嗎?若是結束了,我可就要改口叫皇上了!”
她目光閃閃地看著江清言,江清言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你還和以前叫就好,眼下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得過幾日才能舉辦登基大典。”
安思悅低聲“哦”了一句,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疼,要不是她反應快,先用暗器刺中了青王,青王肯定會不偏不倚地刺穿她的脾髒。
但她的動作在江清言的眼裏卻是以為她餓了,江清言立刻叫來桂蘭和春菊,兩人看到安思悅醒了,臉上滿是欣喜。
“姑娘,你可算醒了!”
“老天保佑……幸好姑娘沒事!”
兩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睛,安思悅趕忙安撫道:“我醒了是好事,你們哭什麽啊?”
“別哭,你們要是哭了,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