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聞言,急忙看向了桂蘭和春菊,兩人的臉色都不算好看,她急忙解釋道:“我真的沒有做傻事啊!”
桂蘭沉著臉,隨即低聲說了一句,“還請太醫先在外頭等一會。”
太醫巴不得離開,腳底抹油便跑出了寢殿。
桂蘭幽怨地看著安思悅,“姑娘,你和殿下是不是起了什麽爭執?”
“難不成姑娘才醒來便和殿下說了要離開的事嗎?是不是因為殿下拒絕了,所以姑娘才會如此?”
她實在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係在一起!
春菊愣了愣,她緊緊地看著安思悅,“桂蘭說的是真的嗎?姑娘打算離開殿下?”
安思悅無奈地看著兩人,雖然她的確有這個想法,可也沒開始實行啊!
就算江清言不放她離開,她也沒必要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啊!
“你們兩個真的誤會了。”她晃了晃自己的手,“你們別光看傷口啊,這上頭不是還有銀針嗎?”
“我隻是想把身上的毒解開而已,有這毒在,我的身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你們若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問夫子!”
桂蘭和春菊將信將疑,卻依舊揪著安思悅打算離開的事情。
“姑娘,你是不是打算等傷好了就離開?”桂蘭說道。
春菊搬來了凳子扶著安思悅,然後神情嚴肅道:“我們一會就把這件事告訴殿下!我們勸不動你,殿下一定可以。”
安思悅啞然,她看著兩人欲言又止,想要解釋這件事怕是難了。
“這件事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夫子要忙的事情這麽多,你們用這樣的小事去煩他不合適啊!”
桂蘭皺起眉頭,“姑娘要離開的事怎麽會是小事?”
“姑娘才醒來不知道,殿下這兩日一直守在姑娘床邊,除非急事,否則殿下都不會離開姑娘的床邊一步!”
安思悅心頭一震,垂下眼,斂去眼底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