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他們一聽,立刻哭著哀求了起來。
“不要啊!小悅,我們不想離開村子!離開村子了,我和你叔叔就隻能四處漂泊了!”張盼弟可憐道。
神婆也不甘落後,“安神醫,您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害人了,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家裏,沒有必要絕不出門!”
聽著三人爭先恐後地做著保證,安思悅的反應便是掏了掏耳朵。
她怎麽可能因為幾句求饒就心軟?旁的不說,神婆這些年騙了多少民脂民膏?她答應安分守己,隻是在衣食富足的前提下少賺一點而已!
至於安家夫婦就更沒什麽好說的了,原身和他們生活了這麽多年,如今這個軀體裏的記憶都被她繼承了,她會聽不出來安家夫婦是真心還是假意嗎?
她低聲在江清言說了幾句,隨即便蹲在了神婆和安家夫婦麵前,彎彎的眉眼透著一絲幸災樂禍,與他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嬸嬸,你怕什麽?你的嘴上功夫了得,即便離開村子裏,也能在外頭討生計。”安思悅笑眯眯地看著她。
她可太了解自己這個嬸嬸了,好吃懶做第一名,在家裏作威作福的,在村子裏也毫不收斂,有便宜就占,有閑話就往嚴重了說,村子裏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人,大多都不會放在心上,但到了外麵,張盼弟必定要吃不少苦!
安思悅光是想想,心中便覺得痛快!
張盼弟臉色慘白地看著她,想要破口大罵,可站在她身後的江清言也在旁邊聽著,她實在是不敢罵,要是江清言要護著安思悅,遭殃的可是她,也不知道安思悅給江清言灌了什麽迷魂湯!
她隻能強扯出一個討好的笑臉,“小悅,咱們之間無論發生了什麽,也還是一家人呀,要不咱們就趁現在這個機會把話說開了,說開之後我們就別再提這件事糟心事了!”